35岁大厂牛马:在AI浪潮里,抓住最后一次选择权
日期:2026-01-11 16:44:05 / 人气:5

我今年35岁,身在互联网大厂,是无数“牛马”中的一员。最近一年,和身边同龄朋友聊天,话题总在某个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。大家都还在职,简历不算难看,表面一派平静,可聊着聊着就会戳破一层窗户纸:没人再敢认真谈“未来”。不是不想,是真的不知道,脚下的路还能往哪延伸。
此前读《田渊栋真是人间清醒》一文时,我竟有种跨越圈层的共鸣——连田渊栋这样国际顶尖的AI学者,都曾流露出“要不公司把我开了吧”的疲惫,和我们这些普通打工人的迷茫如出一辙。有朋友半开玩笑说:“大厂员工,谁心里没揣着点离职的念头?”话音落,众人相视一笑,随即陷入更深的失语。这份默契背后,是一代人的集体困境。
我们这拨泛互联网人,大多徘徊在三十出头到三十五岁的关口,有人做内容、有人做运营、有人深耕市场,也有像我一样从技术岗转到“综合角色”的。说起来看似全能,细想却满是虚浮:什么都懂一点,什么都不精通。我曾试图在第一次职场转型时拓宽能力边界,可真到了中年危机找上门,才发现潜在雇主只认我过去的成功经验——那些费力拓展的版图,终究没能成为加分项,职业生涯反倒像被按下了回滚键,退回原点。
这些年,我和朋友们身上最隐秘的变化,不是能力衰退,而是突然发现自己竟无法用一句话说清“我到底值多少钱”。工作内容越来越杂,成果越来越难量化,过往的经验被切割、被复制、被外包,最后只剩下一种模糊的熟练感,却抓不住一丝安全感。我尚且能苍白地用“内容嗅觉”标榜核心竞争力,可过去两年,我不得不坦然接受一个现实:职场向上的通道早已悄然关闭,我必须做好向下兼容的准备。
这种困境最磨人的地方,在于它没有明确的失败信号。你没有被裁员,也没有彻底出局,只是慢慢察觉到:在公司这个庞大的系统里,自己早已被默认成一个可替换的组件,只是还没轮到被替换的那天。你依旧加班、依旧配合团队、依旧自我安慰“安稳就好”,可心里清楚,时间早已站在对立面,就像《黑神话:悟空》里的牛魔王,看似威风,实则身不由己,主动权早已流失殆尽。
就在这份钝痛的内耗里,AI闯了进来。它带来的第一份馈赠,不是希望,而是恐惧——很多人第一次真切感受到,自己赖以谋生的那点经验,正被AI一行行输出的内容快速压扁、替代。那些日复一日打磨的基础技能、信息处理能力,在AI面前变得廉价又脆弱,多年积累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重量。
但冷静下来会发现,AI也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:它把一部分判断权,暂时从岗位描述、职级体系和组织结构中,交还给了个人。不再是职位头衔定义你的价值,而是你能否组合信息、能否输出观点、能否把模糊想法转化为可用成果,这些能力重新变得稀缺且重要。这种变化未必让人安心,它意味着没有体系替你兜底,没有清晰路径可遵循,可对无数站在悬崖边的35岁职场人来说,这份不确定,反而是少数还能抓住的选择权。
有位朋友对我说:“以我的职业生涯来看,这是命运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这句话戳中了无数人的心声。三十五岁之所以残酷,正因为它卡在两个世界的夹缝里:你不再是能靠时间换成长的新手,没有了试错的资本和耐心;又还没跻身掌握资源与决策权的层级,向上看不到清晰的梯子。向外看,市场对你的期待在快速下滑——招聘启事悄悄关闭了年龄大门,HR用“更合适的人”委婉地绕开你,那种被时代慢慢抛弃的感觉,细腻又刺骨。
更隐蔽的变化藏在心态里。你开始对风险异常敏感,对试错本能抗拒,行事愈发保守。不是失去了闯劲,而是清楚自己早已没有太多承受失败的空间。房贷、家庭开销、子女教育,这些现实的枷锁,让每一次选择都重如千斤。在一个无情运转、等级森严的体系里,最容易被压榨的,从来都是这群有着各色软肋的“牛马”。于是,很多人陷入了“耗着”的状态:只要还能撑,就绝不主动改变,哪怕耗到被动离场,也能自我安慰“这不是我的失败”。这种普遍的心理,看似稳妥,实则危险——它会悄悄剥夺你最后一点主动权,让你在温水里慢慢失去挣扎的能力。
这个阶段谈转型,总像站着说话不腰疼。现实是,大多数35岁职场人既没有充足的时间和资金,也没有一条被验证过的转型路径。这个世界对中年人的耐心,远比我们想象中稀缺,你很难指望三十五岁后,还能被某个体系完整接纳、从头培养。就在这份近乎绝望的处境里,AI才显得格外刺眼——它不会因你的履历而放慢脚步,也不会对你的困境抱有同情,只冷静地抛出一个终极问题:如果执行、信息处理和基础创造都被极度压缩,人还剩下什么?
这个问题让人不适,却无法回避。很多人下意识地把希望寄托在“再学一项技能”上,却忽略了AI真正改变的核心:不是技能本身的价值,而是个体组织生产的方式。过去,我们必须依附于岗位、公司和流程,才能将能力转化为成果;现在,这个中介正在被削弱。这不是机会变多了,而是保护也消失了——你再也不能躲在流程和分工后面,用“我只是其中一环”掩饰能力边界,判断力、表达力、资源组合力,都会被直接暴露在结果面前,这种赤裸裸的审视,带来了极致的压力。
就像田渊栋所说,我们早已进入遍地神灯的时代。当实现愿望的能力变得极度廉价,真正稀缺的,就成了“愿望”本身——也就是你的想法、判断和独特视角。而正是这份压力,为35岁的我们撕开了一条极窄的生存缝隙。我和身边一些朋友,已经开始在这条缝隙里试探:能不能借助AI的放大作用,把过往积累的专业能力内化,变成真正属于自己的竞争力,而非像过去那样,所有积累都归于企业,换一份工作就不得不从零开始。
这其中没有励志故事,更多的是焦虑、不安与反复的自我怀疑。你会无数次问自己,这是不是又一场徒劳的折腾?但比起被动等待被替换,这种主动的不安,至少保留了对人生的掌控感。对我们这代人来说,真正的恐惧从不是失败,而是被拖进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——就像洛基第一次见到奇异博士时说的:“我已经坠落了三十分钟!”你既没有出局,也没有上岸,只是在不断缩小的空间里勉强运转,直到某天被现实强行做出决定。
我们这一代人,从小被教育要理性、要规划、要稳妥。可没人告诉我们,当结构性机会消失时,执着于稳妥,本身就是一种高风险选择。这种悖论让人痛苦却无法言说,因为它违背了所有主流叙事。我从不认为所有人都该拥抱AI,也不觉得这是唯一的出路,但对站在悬崖边的35岁互联网人来说,AI至少提供了一种可能性:在被系统彻底定义、替代之前,先试着为自己定义一次价值。哪怕结果依旧不确定,也好过在沉默中被悄无声息地淘汰。
或许多年后回头看,我们会发现,AI从未拯救过任何一代人。它只是在某个关键节点,把选择权短暂地交到了那些还愿意行动的人手里。而对三十五岁的我们来说,这份选择权,早已是最稀缺的馈赠。
作者:杏耀注册登录官方平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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